独立财经评论家,社会学者,投资人。《卓越理财》、《现代营销》、《欧中经贸》、《高科技与产业化》杂志专家顾问;《广州日报》、《每日经济新闻》、《上海证券报》、《证券时报》、《第一财经日报》《南方都市报》《新京报》等报刊杂志特约评论员,央视“中国证券”专家顾问。系北理工机械本科,人民大学法学硕士,师从中国社会学会会长郑杭生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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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让笑星猝死的时代!

    2007-06-26 07:08:30

     
    侯耀文先生去世了。这是继洛桑、牛振华、高秀敏、马季之后,又一位猝死的重量级笑星。前两位死于酒后车祸,后三位死于心源性疾病,死因可谓不同。但是,结果是同样的,都是昨天还让人们看到他们的笑脸,今天便有了他们的讣告!
     
    洛桑死在1995年,侯耀文归天于2007年,相距时间正好是一个“小甲子”。而且,除了马季先生,别的人年龄都不算大,洛桑最小,29岁,侯耀文最大,59岁,都可谓死在了人生的“豆蔻年华”。因为对一个做事业的人而言,20——60岁,均是最佳时段,早了,那是鬼才;晚了,力有不逮。
     
    也因此,我才会说,这真是一个让笑星猝死的时代。然斯人虽逝,笑容犹在,现代光电技术记录了他们的点点滴滴,这便更让人心痛了。想当年,央视曲苑杂谈反复播放洛桑的节目时我便想,这对洛桑父母来说是何等的残忍啊,而如今侯耀华等侯门亲人,大约也要“享受”这明星待遇了!
     
    普通人死了,备享哀荣足矣,亲人哭红眼足矣;而笑星死了,却真的可谓长歌当哭了,因为在笑星遗像前哭泣,我以为还不如唱首歌来得尊敬。他们一生追求的便是让人笑,堪称殚精竭虑,如此,在其尸骨未寒时便“看”到哭天喊地的泪眼,岂不有违其人生的本意?
     
    当然,让至亲的人们不哭也是枉然,人哭着来到这世间,尽管有人以“笑”为天职,但其死后别人还是要哭的,因为那个以“笑”为天职的人不能在笑也不能带给别人笑了;而且,他们的死,或许就是因为曾经殚精竭虑地想让别人笑。无论什么事情,一旦殚精竭虑了,也便过劳了,而医学上还有个病就叫“过劳死”。侯耀文、高秀敏的突发心病许是由于过劳,而洛桑、牛振华的酒后撞车也是因为过劳,只不过,是过劳于应酬,过劳于情面,过劳于残酷的竞争罢了。
     
    有人说,这是一个笑星匮乏的时代,随着大师们的一个个去世,笑星也越来越少了。但反过来看,这却也是一个笑星云集的时代,除了郭德纲,每年还有无数的笑星大赛、相声大赛、小品大赛,都有无数的人学着赵本山、宋丹丹乃至某某星的模样,到镜头前博笑求荣……所以竞争的强度便在无形中增加了。毕竟,我们活在一个喜欢竞争的市场经济时代,一般人尚且玩命似的找工作,玩命似的保工作,玩命似的“杀人”娱乐,更何况是笑星或准笑星们的日子。
     
    可以想象的是,除了在舞台上在笑,在逗人笑,他们幕后的生活便多是在眉头紧锁中度过的,他们需要琢磨如何让人笑,他们需要琢磨如何让自己都别人更逗笑,他们需要琢磨如何在这“笑圈子”里站稳脚跟,他们还需琢磨如何让自己的笑更“值钱”,他们更需要琢磨如何才能让家人也跟着自己的“笑”而体面地笑,就像“面瓜”傅彪买了别墅后拼命接戏一样。
     
    事实上我们都看到了。在高秀敏、傅彪去世后许久,我们仍能频繁地在电视上看到他们的身影,播出的节目中有他们,新播的剧目中也有他们,而那些连续剧等等,都是他们去世前不久的作品;事实上,我们也能看到去年“火”了的郭德纲的劳动强度,在德云社剧场里,在北京台的节目里,在报纸娱乐版面,甚至在国外的演出中,到处都能看到胖胖的郭德纲抹着汉忙碌“逗笑”的身影,试问,如此“牛”不停蹄的“敬业”(郭德纲属牛,故有此说),身体能吃得消么?而这些负担,还不算郭德纲与汪洋打嘴仗等等“烂事”。其实,侯耀文先生在去世前也经历过江郎才尽的大嘴王朔诽谤侯宝林大师有私生子谢东等等“烂事”,真假不论,把这事“凉”出来本身便够“骚扰”的了。
     
    此外,“笑星”职业特点和人性的悖逆也是致病的重要原因。如果我没记错,好像媒体报道过黄宏、巩汉林等笑星在生活中都是极严肃甚至沉默寡言的人,但在舞台上,他们却完全“变脸”,但有谁想过,如此巨大的反差背后又是什么呢!?如果没有足够的休息,如果不是人格的扭曲,那么结论便只有一个:极度过劳!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至少,我做不到,这就像我不可能看到违背“三公”的投机勾当而去大声喝彩,也不可能去鼓励别人卖股票而自己悄悄买股票一样。
     
    总之,这是一个让笑星猝死的年代,因为他们除了背负职业特色所赋予的担子外,还不得不背起这个竞争、奢华和浮躁的时代所赋予的额外的历史负担。而对爱“笑”的这个群体而言,这担子,似乎太沉重了!
     
    愿侯耀文先生在天堂里真的笑声不断,无事身轻!!!
  • 权证记录:“肥姑”狂舞惊艳或惊呆了谁?

    2007-06-23 09:59:01

     
    被玩家戏称为“肥姑”的钾肥认沽权证(代码:038008)今日宣布谢幕。
     
    “5.30暴跌”以来的18日交易日里,“肥姑”不仅仅创造了短期内翻10倍的记录,而且即便在今天的末日癫狂中,也依然创造了10分钟内翻番的经典创富神话。为此,虽知其纯属投机,但我也不能不记上一笔。毕竟,我们这个股市本身便是投机性极强的新兴市场,比的便是谁更善于理性投机!2003年11月13日我便喊出过“理性投机者入场何妨”的口号,那一天,是其后为期四个月反弹的最低点。
     
    所以,如果说到投机,有投资者便会拿我此前一系列抨击市场投机的文章来断言我反对投机,那是对我莫大的误解。而抨击市场投机和断言股灾等等,和一味看空股指也是两回事。我们知道,每一个大的股灾之前股指都是疯狂上涨。尤其在2007年初,我便基本看到了“野猪啸林”的概率巨大,而这“野猪”当然指的是疯狂投机的嗜血大资本。
     
    疯狂投机最终不会有好果子吃,对整个市场如此,对个人投资亦然;而理性投机,则会让市场走得更稳健,更长久,让个人赚得更踏实,更笃定。
     
    事实上,2005年7月有媒体访我时,我说中国股市缺的便是投机,认为适度的投机对股市而言是必须的,宝权在那年8月首次登陆中国股市时我也曾连发三文力挺权证,认为那是对期指最好最及时的“练兵”;而在2006年8月后,我基本的立场才变成了抨击投机,因为,工行中行的发动、洪都航空的飞涨以及宏观调控的屡屡失败等让我看到了一种巨大的风险在悄然酝酿,这一风险或许源于股市,但其破坏力却早已超出了这个正发生“转轨性变化”的市场。
     
    如今,“5.30暴跌”发生了,虽然其后被套的主力拉动指标股制造出了“再创新高”的“假象”,但可以肯定,前期暴跌套牢的许多投资者想解套的愿望是难以实现了,绝大多数个股在出货初期,这个市场即便在“指数不跌”的前提下也会造就哀魂一片,更何况指数再跌、阴跌只是早晚的事。我不否认下半年或者奥运前再创新高乃至爬升到5000以上的可能,但越是那样,中国经济所面临的风险便越大。
     
    但是,和以往的中国股市不同,在大盘调整态势基本确定的情况下,并非所有个股都会一落千丈,此其一;其二,权证特别是认沽权证便给风险偏好较大的投资者创造了获利机会。因为它免印花税,因为它的“主力”被深套,因为它本身是投机性较强的衍生品种,也因为国人的确喜好“小赌怡情”(许多人忘了一点:小赌是大赌的温床)!
     
    这,是认沽必然和大盘逆反并被爆炒的合理性所在。
     
    在本轮调整来临前。我曾提醒一些朋友和投资者注意这一机会,但可惜我要好的朋友当时虽意识到了大跌的风险,却错误地选择了ST一族作为“避险天堂”。我在三味书屋演讲时提到了这一点,并深深地为朋友惋惜。
     
    当然,需要承认的是,我也并未料到沽权会疯涨成那样,由此足见我们股市中的部分主力是何等疯狂;而且,更让我想不到的是,“肥姑”在她最后一天的表演中,竟然还有翻番的“风范”。按照电视剧《半路夫妻》中管军(孙红雷扮演)形容她“一嫁再嫁、老少咸宜而只认钱财”的前妻薛冬娜(金莉莉扮演)的说法,这“肥姑”“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绝对不是”!但在此我想说的是,权证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的“零价值”性质不会改变,而投资者也不要以为所有的沽权都会在末日还有如此“绚烂”的表现。经验思维一旦形成定势,往往会让你付出代价,就像我在去年8月到11月左右“踏空”了一样。
     
    今天,虽然“肥姑”到期了,下午,曾经灿烂翻飞的她便会灰飞烟灭,但只要大盘调整态势不变,认沽权证的表演便不会终止,除非,大盘继续向上攻城略地……但可惜,那样的可能性暂时极小。而从长远看,要想遏制权证的疯狂,还有赖更多金融衍生品的问世,比如,股指期货等等。
     
    不过,令人担心的是,由于中国股市的赌性太强,笔者依旧担心股指期货推出后的命运,依旧对“野猪啸林”的后果忧虑重重。无节制的暴涨是中国经济无法承受之“重”,而大盘持续暴跌也是中国股民无法承受之“轻”。而狂舞的权证,不过是见证了中国股市无法承重也无法承轻的“转折性变化”而已。
  • 在当前中国股市“理财”须知!

    2007-06-19 07:00:39

    今天在教育电视台做了一期关于“公众理财”的节目。让我意外的是,资深广播电视主持人“老梁”自己两年多竟然没过炒股,只在今年才委托朋友买了些基金,也算小赚了一笔。在5.30暴跌前“全民炒股”的赶集式喧嚣中,老梁的选择也算是一个例外了。
     
    问之何故?曰:“实在没空”。答案很简单,但却说出了一个道理,即除了以股市投资为事业的人之外,绝大多数真正有事业追求的人是没空来盯着股市涨跌忙进忙出的。对他们而言,如何让“钱生钱”?不外乎“委托理财”,所以老梁眼热时便把钱交给了朋友,而一些散户则把钱交给了基金。
     
    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是有“闲钱”,即所谓的投资不会让自己的日常生活状态受明显的影响,更不会因为斩仓、被套等等而痛心疾首或睡不安枕。
     
    那么,什么叫有“闲钱”呢?我想,对于不同的人,这个答案是不同的。
     
    一个大学毕业没几年还没有谈婚论嫁的白领而言,有五万块或许就有一部分“闲钱”可以动用;而对于一个较成功的老板而言,几十或者数百万都可能成为其“闲钱”。以派丰理财有限公司所做的《中国私人理财形态报告》来看,中国城镇居民中户均人民币资产大约有5.12万元,如此,在达到这个平均储蓄数目之前,我想一般人还是不要奢谈“闲钱”为好,更不好不顾一切地扑进股市,拿仅有的一点“资本”尝试“巴菲特计划”或者“索罗斯风暴”。因为搞得不好,自己连安身立命的本钱都可能付诸阙如。
     
    贷款炒股、抵房炒股等等疯狂行为自然更是要不得的。在这方面投机成功的案例少之又少,血的教训倒可以罗列出一大把。概因投资股票主要的成功秘诀在一个心态,而那样极端的筹资方式早把心态破坏得一干二净了。没入战阵,先已输心,又哪里能来最后的胜利呢?
     
    此外,在调查中我们还发现,除了贫富悬殊加大这样众所皆知的事实外,中国城市户均金融资产也在向高收入人群集中,户均金融资产最多的20%家庭大约已经拥有了全部金融资产的66.4%。这样,我们便很容易以最简单的方式推倒出一个事实,即在中国股市目前近一亿个证券帐户中,只有其中20%左右的投资者可以做到“从容投资”,而其余80%左右的投资者实际上是很难“从容投资”的。因为这80%的家庭只掌握了34%的股市资本,其平均数便非常的可怜了。或许,他们想靠着炒股结婚?或许他们想靠着炒股脱贫?或许他们想靠着炒股买车买房?……总之,这样的人炒股的胜率整体上一定低于那些“从容投资”的人,或许正好可以印证那句“强者恒强”的真理。
     
    诚然,谁都不能否认“股市是创造奇迹的地方”这样一个提法,有些没多少闲钱的人靠着股市投资的确可以圆小富或大富的梦。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样的梦也只能是梦,梦醒之时,不碰得头破血流就不错了,尤其是对那些利令智昏的贪婪者。
     
    比如,这两天股指见好,今天沪指甚至还忽悠出了“再创新高”的势头,但对有经验的投资者而言,这也不过就是忽悠罢了。试想,拉动工行、中行的主力们意欲何为呢?莫不成又想把工行拉成“世界老大”?工行当然不错,但在我看来,对一个刚通过政府注资完成股改、其全球金融布局刚启帷幕的银行而言,有些人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笔者这样说当然并不是指望股指真调到我此前所说的2800点,那不过是一个中期调整的技术位,信不信由你。事实上,我也希望中国股市能“黄金十年”,“让我一次赚个够”!但如果在调整短短四天后主力们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大约只有鬼才会相信?难道非要把市盈率涨成彻头彻尾的市梦率,给飞涨的房价、物价和投资热火上浇把油才能凸显中国股市的“汉唐气概”?如此,财政部前期的“半夜鸡叫”岂不白打了鸣!聪明的投资者又哪里会与如此明确的政策意图敌对而只在受挫后怨天尤人?
     
    我们知道,温总理和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樊纲先生都明确表态说:“前期调控得好”,这样明确的政策信号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么?国民经济和金融市场都有大隐忧啊,政府不能不防!再者说,“理财”理成了火中取栗还算正常么?
     
    理财有多种方式。投资债券、房产、黄金、收藏品、邮票都能达到理财的目的,而在股市里理财时切切需要记住的是,休息也是一种理财的方式之一。
     
    所以,我以为现在到股市“理财”的人们还是清醒些好。对多数人而言,把钱交给信得过的基金公司或者干脆退出观望,“该干嘛干嘛去”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实在是热爱风险,喜欢暴富,那就去权证中赌一回吧,那里现在反正已经是有中国特色的投机天堂了,不多你一个。或许,还能培育出一代期指大师呢。呵呵
  • 从尚福林一句话看中国股市定位!

    2007-06-14 07:08:27

    部分刊登于新京报6月13日
     
    对一些在股指高位还在看多的人而言,国家统计局关于“五月居民消费价格同比上涨3.4%,肉禽价格涨26.5%”的通告并非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通胀有加速迹象,意味着央行可能加息。而在股市暴跌进入调整周期之后,“加息”便很难再被理解为“利好”了,更何况“加息”等宏观调控也可能提速。

    事实上,中国股市暴涨半年多来,在“最伟大时代”的喧嚣中,许多人已经忘掉了中国股市“新兴+转轨”的阶段性局限,并真的以为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半封闭股市会“赶英超美”了。然而,5.30开始的数日暴跌告诉我们,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的黄粱一梦,而且,即便在官方判断中,这样的跨越也是不可能的,至少,在证监会主席尚福林的眼里,中国股市也还只是一个初现转折可能的市场。

    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尚福林最惯用的一句话看出端倪。理解了这句话,投资者的投资才算是理性投资,投机者的投机才算是清醒投机。

    众所周知,股改至今,基本成功,中国证监会主席尚福林居功至伟。尤其是源自股改的牛市之花在中国盛开的时候,市场人士对中国证监会主席尚福林的溢美之词便更加多了起来,07年初,他当之无愧地被央视评为2006年度经济风云人物,可谓是风光无限。事实上,也正是因为有了他那支“不回头的股改之箭”,才让投资者在四年熊市之后真正体验了一回牛市的魅力,股票市值在巅峰时期更是超越港股市值,达到创纪录的18万亿。

    然而,细心的投资者也会发现,不论别人如何夸赞尚福林本人,也不管别人如何狂热美言中国股市的时代价值,但在尚福林口中,有一个对股市定性的词汇却从未变过,这就是“中国股市正经历转折性变化”。与他人甚至包括证监会副主席、尚的同事范福春口中出现的所谓“历史性的转折”相比,尚福林对中国股市性质的看法无疑是保守的。

    这符合尚福林的风格。记得2003年上半年笔者还在做记者时,曾在国内首次报道过“神秘”的尚主席对股市真实看法,那篇文章叫《尚福林重新定位中国股市》,其中部分写的,便是尚主席做事谨慎但却果敢的一些特点。而那篇文章之所以轰动的背景,便是尚福林上任证监会主席半年来依旧“无为”因而引发了媒体的激烈批评。

    可见,尚福林做事一向是谨慎冷静的,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类型。而对于中国股市目前的定性,尚依然秉承了他一向的风格,这便有了他口中常出现的“转折性变化”一词。

    在此,笔者之所以耗费如此多的笔墨讲这些“细节”,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是因为笔者完全赞同尚福林对股市的准确定性,反对那些过分夸大中国股市前进步伐的论调;其次,是因为“历史性转折”等等洋溢着浓重乐观主义色彩的观点在目前的中国颇有市场,所以有必要强调尚福林的这一审慎看法;再次,是因为投资者只有对中国股市的定位把握得当,才可能在实际的操作中处置适当;最后,是因为尚福林的观点会直接影响决策层对中国资本市场发展现状的判断。

    记忆中,尚福林首次谈到“转折性变化”一词是在去年底在北大召开的“2006年中国金融论坛”上。在那次发言中,尚福林把股市向好的原因归结为股权分置改革等系列基础性工作,认为其取得了“显著效果”。他认为“股权分置改革基本完成”,“股市筹资额已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年度;券商历史风险问题平均压缩了95%,证券业扭转了多年亏损局面;上市公司清欠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市场开放取得新成就,目前已设立24家中国合资基金公司和8家合资券商,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的投资规模持续扩大”。也就是说,尚福林在此总结了从股改、股市筹资额、券商风险化解、证券业现状、对外开放进展等多方面的成绩,认为股市已经基本走出低迷。我以为,这一判断是谨慎的,也是正确的,尚福林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而只是肯定了整个证券业扭亏为盈的转折性变化。

    但显然,尚福林更知道中国资本市场面临发展机遇的同时所面临的“艰巨”问题,所以他接着表示,我们的市场基础依旧薄弱、市场机制不健全、市场效率不高等制约市场发展的问题,而对下一步的工作安排,尚福林认为,“要大力推进多层次市场建设;大力发展公司债券市场;不断推动市场创新发展,鼓励一批券商做大做强;全面强化市场监管;按照高标准、高要求的原则,稳妥推出金融期货,确保顺利上市和平稳运行。”

    尚福林在论坛上的讲话是简略的,但其指出的问题却实实在在。比如什么是尚福林口中的“市场基础薄弱”呢?很简单,这里主要指的是作为股市基石的上市公司质量问题,业绩差、成长性差、公司治理结构不完善等问题积重难返。众所周知的是,直到这番话之后的“2.27暴跌”之时,一向直言的成思危副委员长还指出,按照国际标准,我们的上市公司依旧有70%不合格,由此可见我们的上市公司整体上是多么让人不放心;再比如什么是尚主席口中的“市场机制不健全、市场效率不高”呢?也很简单,这指的是我们的市场交易机制依然是单边市,做空机制根本没有,只能做多,指的是我们的资本市场依旧只有股票主板市场,而创业板市场、柜台交易市场、债券市场等等基本没有或规模袖珍;指的是我们的股票依旧在爆炒垃圾股,所以资源优化配置的效率根本还拿不上台面……

    尤其值得投资者注意的是,我们的市场基础薄弱这一点还体现在我们虽然号称完成了股改,但至今依旧有2/3从非流通股变化而来的“流通股”根本没有流通,这便是我们所谓的“大小非”,规模大约在10万亿市值。因此,即便以其中一半永远不会被允许流通,那么我们的股市在未来3--5年内将依然有5万亿“大小非”要抛向二级市场。单单拿这一点来审视我们目前的股价,理性的投资者也该知道我们的股票价格有多少“结构性溢价”在其中。也就是说,你目前所买的上市公司质地如果没有一定速度的改进,那么你所买的股票价格便可能远远高于它的实际价值。而由此推断的结论便是,当前的中国股市只能是一个“投机市场”,所以经济学家创造的所谓“结构性泡沫”根本难以避免,只不过,这泡沫时大时小罢了。

    懂得了这一点,你也便能够理解中国股市所谓“政策市”的“时代特征”了,因为第一,我们的市场是应改革需求行政性地“试验”催生的,作为一个完善股市所该具备的市场经济土壤当时非常薄弱,如今也差强人意,仍需假以时日发展之;第二,我们的市场虽然经历了股改,貌似成熟一些了,但它至今依旧是一个半流通半封闭和自带泡沫的市场,只是和宏观经济的融合度更高了。因此,它的成长离不开政策呵护,更离不开政策调控,否则,它便只能投机到死,最终拖累银行,拖累经济,拖累中国的发展。

    也正是在这一意义上,尚福林主席在一直避讳使用过分乐观的词汇,而总是用“转折性变化”来形容我们目前这个非常热闹的“资本市场”。而作为投资者,也只有你在理解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之后,你才会做出正确的政策预期,最终做出正确的投资抉择。比如,在5月市场“死了都不卖”的高度疯狂状态,谢国忠等经济学家一直呼吁政府对股市进行必要的干预,但也有几位经济学家却坚决反对政策干预,并引导投资者也做出政府不会干预市场的判断;而在政府祭出了抬高印花税政策之后,他们又竭力抨击这一政策,认为其违反了市场化原则,大叫“不服气”等等。然而,当投资者了解了上述事实,了解了尚福林主席用词谨慎的内涵之后,你还会被那些专家忽悠得“找不着北”直到在政策推出后被动中招么?

    答案当然是“不会”!为什么?因为很清楚,这个发生了“转折性变化”的市场依旧是盛产投机的市场,它的诞生、成长、壮大都离不开政策,它离开母体的时间还很短,它的市场化之路还很长。实际上,也只有投资者了解了这些中国股市的实质,你才会在未来做出正确的决策,比如对资本利得税的推出,比如对其他可能的行政调控措施的推出。因为我们须臾不能忘记的是,政府创造了这个投机性极强的股市,便会竭力以政策之力避免它因疯狂而死亡。是的,在能避免政策干预的时候政府会尽量如此,但极端情况下我们绝不能幼稚地认为,政府会像某些经济学人期望的那样放手不管。

    我们看到,今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因为它不仅是亚洲金融危机十周年,而且,在人民币升值、流动性过剩、房市泡沫高企、通通胀压力陡增、外贸顺差居高不下等多重压力下,中国经济大有复制上世纪80年代日本泡沫的极端风险。当此之时,中央政府对股市泡沫的警惕便决不可能放松,政策调控之手也便随时可能降临。

    当然,需要说明的是,笔者谈论中国股市的“政策市”特色并非宣扬和喜欢“政策市”,摆脱政策市是我们每个热爱中国股市的投资者的最终希望,因为爱默森说过,金钱虽然是“客厅里难以启齿的话题,但其“效益和法则”“像玫瑰花一样美丽无比”。投资者和融资者需要这“效益和法则”,中国经济需要这“像玫瑰花一样美丽无比”的“效益和法则”。只不过,我们的资本市场还只发生了“转折性变化”,那“效益和法则”离我们尚有距离。
  • 私募:中国民间资本主义的强势崛起!

    2007-06-12 10:46:24

    刊登于《欧中经贸》2007年五月刊

     

    在历时两年的中国牛市中谁是叱咤风云的角色?

     

    对此,许多人会说,是QFII,因为自他们合法进入中国资本市场以来,其“价值投资”理念便领导了整个中国投资界,可以说,QFII充当了中国股市的“精神领袖”;也有人会说,是公募基金,因为自从“大力发展机构投资者”以来,基金对股市的引导作用便无人可替,其逐日庞大的资金成了股市的中坚,其资金流向也成了股民必看的重要航标,至少公募基金堪称中国股市的“实力领袖”。

     

    然而,除了今年三月后有媒体会逢迎一般称“散户是中国牛市的主力军”之外,谁都知道,中国股市的另一重要角色便是私募基金。虽然在之前的四年大熊市中私募基金几乎彻底崩溃过,但2005年中旬之后,私募基金便重新集结力量,开始了他们的复苏之旅,而在2006年5月牛市确立后,私募基金便更如雨后春笋,在中国遍地开花,以至于在北大经济中心举办的“2006投资论坛”上,中国证监会研发部主任祈斌先生都在大讲私募基金阳光化的问题,称证监会也正在“积极探讨和研究”这一重大问题。

     

    由此而论,私募基金阳光化看来的确已成时间问题,也就是说,这一代表中国民间资本力量的金融工具正在被官方承认,也已开始在中国经济舞台上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当然,到目前为止,它还是“违法”的,还是处在“灰色地带”的法律边缘之舞者。

     

    事实上,私募基金合法化的道路是一波三折的。此前,和中国计划经济时代一直奉行“一大二公”且不遗余力的“反私斗私”一样,尽管改革开放以来,股份制的大力推进让私产保护最终写入了宪法,但在中国开放之旅的最后一个堡垒——金融领域,“私”却是禁止的,不仅私人银行、私人融资等等受到行业壁垒、相关法规的排斥,即便是私人为了正当的用途而擅自集资,也会受到严厉的打击。上世纪之前的中国,成规模的私人集资不论是公益性的还是诈骗性的,统统被政府查抄罚没,而到了新世纪的2003年,河北大午集团董事长孙大午还因从农民高利率集资而受到法律指控,从而引发了当年的社会热议。虽然孙大午案最终并未让大午集团遭遇灭顶之灾,但法院“判三缓四”的判决却无疑还是让孙大午元气大伤。

     

    当然,在那时,毕竟全社会对具有“公益”性质的私募资金已经宽容了许多,所以孙大午尽管受到打击,但他却奇迹般地成了各类经济论坛的热门嘉宾,也表明了中国私人集资的社会舆论环境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而事实上,在另一个“看得见的手”很难伸入的地方,私募早已以私募基金的形式大行其道。这便是本文所讲的重点:私募基金。

     

     

    这是一群神秘的人,这是一个神秘的地带。自从中国股市诞生以来,他们便已经存在,十余年来,他们或因操作得到而飞黄腾达,成为一方富人;或因操作失当以及时运不济而倾家荡产,甚至流离失所。总之,什么样的传奇故事都有,什么样的骇人传闻都有,且各有各的说法和归宿。然而,只有一点是肯定的,它们大量存在于中国民间,它们不被中国的法律保护。私人契约成了法律文书的替代品,私人间的诚信或质押成了它们的“保证金”。

     

    但逐利的诱惑是强大的,所以中国私募基金不仅能顽强地存在,而且还能蓬勃地发展壮大,以至于如今一说起私募基金,人们都能感觉到它的力量——中国证券史上最著名的“宁波敢死队”是私募,06年开始的超级牛市中呼啸股市且让证监会丢尽颜面的杭萧钢构主力也是私募。

     

    可以看出,它们的操作有众多的不规范,但你却不能不承认它的强大和凶悍。而在承认它的存在以及力量之后,却没有人能真正统计出它的准确数字。作为研究机构或研究者,谁都想回答这一问题,但谁的回答也只能归结为“大致推测”。

     

    早在2001年3月,作为我国传统的“证券业三大报”之一的中国《证券时报》便推测过私募仅仅的规模,结论是1000亿。但很快,有人反驳认为其时的私募基金资金量至少在2000亿到5000亿,早已超越了当时沪深两市的封闭式基金总量。

     

    而到了2003年的一次研讨会上,经济学家夏斌发表了当时流传甚广的《中国私募基金报告》。在该报告中,夏斌推测中国当时的私募仅仅规模“达7000到8000亿元,接近于沪深两市市场流通市值的一半。”其后,这一数量再度攀升,中国社科院金融研究中心副主任王国刚甚至推断,中国私募基金规模可能在8000亿至9000亿元左右。

     

    这就是说,即便按照保守的估计,中国私募基金的规模也已接近万亿,而照此趋势来推测2007年的状况,则私募基金规模可能早已攀升到了数万亿的“高度”!因为按照笔者的看法,在今年,中国正在经历实实在在的“资本大革命”,空前的财富效应早已掀动了“全民炒股”的热潮,更何况是嗅觉灵敏的私募基金了。从坏的方面讲,这场“资本大革命”会因前所未有的疯狂而可能最终引发崩盘,而从好的方面看,这场“资本大革命”无疑会激活中国人的资本意识、投资意识和财富归属意识,并最终繁荣依旧“非法”的中国民间金融业。

     

    这股力道是强劲的,以至于笔者都有些恐惧,因为到目前为止,这依然是一股暗潮,连政府都无法准确估计这股暗潮的力量。但它澎湃而来,桀骜不驯,且和自由资本主义思潮携手并进,使得传统的“堵”的方法已经基本失灵。在股改抚平了资本的平等权利之后,资本寻求自由的天性开始发威,并在股市上制造了一个又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奇迹”。

     

    过去,股市投资者经常会看到关于“宁波敢死队”的报道,因为上海梅林等“网络概念股”的飙升据说便是他们所为,而据记者调查,活跃的资金都集中于银河证券宁波和天一证券宁波解放南路两大营业部。虽然“敢死队”由此得名,表明上也只是表明这两大营业部的活跃,但“敢死队”集中于宁波,也正好体现了我国江浙富裕地区民间资本的充裕和需求出路的强烈冲动。当然,以投资公司、信息服务公司、财务顾问公司甚至各类实业投资公司等名目而存在的私募基金数量更为庞大,分布更加宽广,甚至在中国偏远的西北城市兰州,都诞生了中国最大的证券黑市以及最大的私募基金——2007年四月,注册在兰州金轮大厦的五家神民公司突然出现在上海汽车等6家上市公司十大流通股东名单中,总市值将近50亿元人民币,从而催发了市场一片惊呼。而在记者其后的调查中,这起被成为“兰铁案”的私募基金涉案金额竟然高达上百亿。原兰州铁路局总经济师张宁等6人以“兰州铁路局财务处或兰州铁路局资金结算中心的名义”导演了这起非法集资大戏,而最震惊的“人”,便是中国资本市场监管当局。

     

    显然,在这起案件中,合不拢嘴的还有那些参与非法集资的铁路员工等等具体个人,因为他们甚至还不知道私募和公募的不同,还不知道私募的风险何在,此前还在为集资者许诺的高额回报弹冠相庆。他们只知道在中国央行政策和通货膨胀压力之下,商业银行的存款利率已经低到可以忽略不计,而合法的投资理财渠道在国内却很少。除了国债便是股市,这便是他们必须直面的“投资环境”。为此,他们不惜冒着高风险加入私募基金,也不得不在忐忑中期待自己的那份高于银行利息的私营回报。

     

    这便是私募基金在中国民间能够风起云涌的市场基础。虽然投资管理在法律上并不被禁止,但非金融机构发起私募基金在中国国内却冒有“非法集资”的巨大政策风险。这意味着你的投资一旦发生问题,法律却不能成为你的维权工具。也正因如此,有识之士才不断地吁请政府给于私募基金以合法地位,尽管到今天笔者动笔为止,这方面的法规仍如石沉大海。

     

    但显然,民间私募基金阳光化已是大势所趋。这是中国市场化改革的必然结果,也是中国式“资本大革命”的必然产物。毕竟,市场意义上的“资本主义”在中国已经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帜强势崛起,给于合法资本同样的待遇,同样的权利,同样的保护,本便是市场经济的题中之义。

  • 中国需要一部“如来佛”式的电信法!

    2007-06-12 10:44:58

    刊登于《高科技与产业化》五月刊

     

    说起如今百姓应用广泛的“高科技”,无疑便非手机、网络莫属,手机应用已普及至农村,而网络在普通县镇也已经随处可见。但是,对此形成技术支撑的电信和IT两大行业,却是老百姓知之甚少的“高深莫测”所在。而对于另一大更普及的通讯信息服务行业——广播电视,作为老百姓的消费者享用已久,但深知的也不多。他们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资费问题。

     

    然而,正是在老百姓最关注的领域,也正深藏着这三大部门间最大的利益分配问题。对电信运营商而言,终端的方便快捷不过是吸引人使用的手段,而服务资费却是他们获利或者坐收渔利的核心项目。这就有了旨在打破垄断的竞争,有了市场分割上的扯皮,有了电信分拆,有了模拟电视、IPTV,有了网通、卫通、铁通,有了人们关心的3G牌照的归属,以及《电信法》的长期难产。而对“劳苦功高”的广电部门而言,维持目前日渐微薄但相对垄断的播出和资费市场,也是其赖以生存的命根子。

     

    焦点在于利益之争,而当前利益之争的焦点又集中在了即将出台的《电信法》上。

    事实上,在电信和IT之前,首先步入百姓生活的是广播电视,因为早在解放前,电台便被广泛使用了,而到了上世纪60年代之后,收音机便逐步进入了国内百姓的家庭生活,到70年代末,电视机也开始在农村大批投放,并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逐步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今,我国以3.4亿户电视用户傲居全球之冠,而收音机在市场上更是便宜得几无利润可言了。

     

    也正拥有这么大的成熟市场,我国长虹、康佳、海尔、海信、创维、夏华等电视品牌才在国人心中扎根,并把触角伸向了世界各地,而作为主管部门的国家广电总局也是分局林立,其网络遍布全国,势力范围“看起来很美”,似乎远远超过作为电信和IT主管部门的国家信息产业部。

     

    但是,广播电视行业的成熟虽然让广电部门势力较强,但成熟带来的充分竞争也给他们主管的电视等生产厂家带来了难题。我们知道,电视机厂商的恶性降价大战已经让人耳熟能详了,这虽给百姓带来好处,但相关厂商却是叫苦连天,因为利润越来越少了。体现在股市上,就是原来作为沪市老龙头的四川长虹的衰败,当年的龙头一度曾每股利润降到了负数,几乎都有了破产之虞!近年来,基本普及了的有线电视网络收入更是明显下降,这使得电视生产厂商以及各地电视台都不得不放下原本尊贵的身段,开始寻求新的盈利模式。

     

    比如,一些地方电视台如上海文广集团等已经突破广电总局的约束,主动与电信部门合作,在互联网和手机终端上开通实时电视节目等,这才有了2005年末所谓“泉州之争”。虽然遭遇广电部门“紧急叫停”的行政指令,但因为受市场需求和技术进步两方面的力量驱动,上述类型的融合实际上依然在各地悄然进行。


    这是一个被控制严格的领域,“泉州之争”最后以上海文广败北的结果实际上或许并非广电本意,因为制作播出的权利还在中央政府手中。在这方面,我们推进得一直较慢,市场化的尝试也才刚刚开始。

     

    然而,谁都知道,在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之下,有了技术、市场和资本力量的推动,那么原先铁板一块的行政力量便遇到了真正的挑战。如今,各行业都面临的行政垄断和自由竞争的较量,当然博弈方也包括中央政府。而中央政府对此的基本指导方针是,具体由国资委把关,只在少数涉及国计民生、国家安全的行业实行国家主导的市场准入,保留一部分大型国有企业,而在其他领域,则全部采取放开市场自由竞争的市场化原则。

     

    当然,方针归方针。在实施过程中,中国政府在广电传媒终端信息制作领域的谨慎却一直是全球关注的焦点。技术开放先于内容开放,内容制作播出权的部分开放,始终是广电信息领域改革开放的基本套路。

     

    但毋庸置疑的是,从市场化角度看,不论是运营技术,还是终端产品,电信、IT和广播电视当然都属于可以逐步市场化的领域,即便是和国防安全联系紧密的航空航天,如今也面临着逐步产业化、市场化的问题。因为这是大趋势,这些最早诞生于军事需求的“垄断技术”都会不可避免地随着战争的结束、军备竞赛的缓和以及技术的深入发展,而逐渐超越军事,走出垄断,被大量地应用于和平年代的社会生活。

     

    所以,广电、电信和IT三大行业的垄断分立的格局后来变了,变成了如何规范竞争格局、如何更好地为广大消费者服务。

     

    应该说,在这方面,我国基本上贯彻了国际化、市场化原则。所以才在上世纪90年代初便将电信运营商一分为二,才有了中国电信和中国移动,后来又有了中国联通以及更“后生”的中国网通、中国卫通、中国铁通。而这种“分裂”的结果,便是百姓手里“大哥大”的全面普及,“大砖头”变成了“小灵通”,消费者也得到了真正的服务和实惠。笑话中所谓“捡破烂的”也随身带着手机,便是最好的写照。


    然而,任何事情的进展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就像中国电力、石油、石化等高度垄断的部门存在市场化压力但难以市场化一样,电信、IT行业的资费问题一直是老百姓不满的老大难问题。竞争虽然有了,但国家电信部门掌控电信资费定价权的问题迟迟没有得到解决。好在,今年这方面有了松动,前期中国移动率先推出“套餐”降费服务的市场化举措,一方面等于拉响了和中国联通的资费竞争的序幕,另一方面也是信产部尝试“放权”的一个开始。


    此外,早在2004年11月初,国资委等部门便对移动、联通和中国电信的高层实行了互换,正是吹响了对六大电信运营商实行重组整合的号角。此后,各种整合版本层出不穷,传闻满天飞,但可惜至今仍未有突破性进展。原因何在?据业内人士分析,主要有两条:一,各运营商均系国营,牵涉的利益方盘根错节,因此协调利益成为信息产业主管部门最头疼的事;二,一直沿用的《电信管理条例》内容严重滞后,急需出台真正的《电信法》来提供企业整合的法律依据。试想,在垄断性最强、行政力量最大、法律法规最为滞后的领域推行市场化改革,其所遇到的障碍也一定是别的部门所难以想象的。


    可如此一来,受害的或者说难以享受市场化改革成果最大的,首先便是消费者,便是普通老百姓。也因如此,社会上关于电信运营商减少浪费、资源整合乃至降低手机费用等等的呼声一直不绝于耳,信产部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但在我国,由于市场化程度还不够高,也由于行政力量还十分强大,权钱交易等黑幕更形成了市场化转轨的巨大绊脚石,因此,舆论压力从来便难以左右部门利益瓜分的利益驱动。这一点,可以从手机降费之难和众所周知的“鑫诺卫星”发射之“易”看出来。事实上,因为被法轮功分子屡次攻击而闻名的“鑫诺卫星”并非军用卫星,其诞生时间也只是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但为何它会这么快地成立并有所发展呢?盖因它当初是因为央行需要在全行业实现“金融电子化”,所以需要一颗“银行星”来方便、安全、迅捷地传输金融数据信息,才由央行牵头搞起来的。


    试想,央行这样掌控国家金融命脉的强力部门需要卫星支持,如此也能让三大部门都获得部分利益,这岂不是电信、航天以及原国家金融工委等部门“求之不得”的好事,所以几大部门在短暂地犹豫之后,终于“一拍即合”,国务院审批也算顺利,于是,“鑫诺卫星公司”如期诞生!


    据闻,现任证监会副主席的屠光绍当年还在央行,还奉命在“鑫诺”担任过一段时间的董事。如今,面对股改后市场化程度越来越高、发展规模越来越大的证券市场,不知道屠副主席回首往事,是否也会有和笔者一样的感慨!毕竟,“鑫诺卫星”成立虽算顺利,但发展壮大的梦想却至今难圆。


    当然,不管怎样,从“鑫诺”案例我们还是可以看出,在我国当前行政力量依然十分强大的国情之下,要想推动电信运营商的资源整合,要想实现卫星企业的产业化推进力量,要想让老百姓真正得到实惠,政策法规的力量一定是关键的推动力,强力部门的介入一定是闯关成功的催化剂,两者缺一不可。


    有了前者而无后者,容易陷入因利益而扯皮的拖沓;有了后者而无前者,则容易因出师无名而夭折,或者滋生目无王法的高层腐败大联欢。

     

    至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同一部委监管下的企业整合都困难重重,更何况随着形势的发展,所谓电信网、互联网、广电网等涉及两大部委的“三网合一”,已经被频繁地提到了议事日程,其难度又怎么会小呢?

     

    不小!很难!这种难度便集中体现到了《电信法》的“26年难产”上。26年啊,有人开玩笑说,照《西游记》作者的逻辑推算,我们“生出来”的肯定不是“哪吒”,而应该是“如来佛”了!话里虽不乏讽刺,但道理却是对的。因为我们如今需要的《电信法》首先需要的,便是着眼未来“三网合一”大趋势的“兼容并蓄”和超前布局。

     

    早在2004年“两会”期间,原邮电部副部长林金泉等数位代表便提出了尽快推出《电信法》的提案,而今年“两会”上,全国人大代表朱立军更是针对电信、广电、IT三网“各立山头”的现实,提交了在新的《电信法》中需要“解决政府监管机构的融合问题,我国应统一网络的监管机构”。朱立军的议案要求电信广电两大领域统一监管,这意味着要将这两个正部级单位的监管职能合并。


    朱立军的提案被认为是“迄今为止已公开的关于广电与电信之争最大胆的一个改革建议”。但由笔者以上的分析我们便可以看出,朱的建议恰恰是一个实施起来最为困难的动议。因为在业内多数人看来,在信产部主导的新《电信法》中来一次如此“无所不包”的突破几乎没有可能。但问题在于,我国《公司法》、《证券法》实施数年后不得不在股改过程中实施大幅度修改等等案例又告诉我们,没有前瞻性的“应景法律”,的确会带来严重的经济和社会后果。


    如今,3G势在必行,《电信法》不容再拖,因为如果继续拖下去,我们可能便会失去一次难得的与世界领先国家接轨、打造真正具有和国际知名企业竞争的中国高科技信息服务运营商中的“巨无霸”的良机。而从历史沿革和我们的分析来看,目前这种各立山头的眼前利益之争,如果没有政府的强力介入,是不可能“自然结束”的。


    可以想象的是,如果2008之前,我们还不能在信息服务平台的搭建上取得突破,那么届时中方提供的通讯、信息和新闻服务便会大打折扣,而利益受损最大的便是国家,更是数以亿计的普通消费者。


    那么,一部能覆盖电信和广电两大部委的《电信法》能够出台么?抑或,中央政府会另辟蹊径,找到更好地解决方案?我们期待着。

  • 想你时 枣花怒放!

    2007-06-12 10:42:25

    点一颗烟

    任思绪弥漫

    黑色的光影里

    有你在

     

    那是时间隧道的末端

    氤氲中穿越

    我看见

    枣花在绽放

    悄悄

    小小

    黄黄

    羞涩中带着倔强

    稚嫩里蕴着斑斓

    像少年

    绯红的脸

     

     

    走近了

    剥去沧桑

    光影中的枣花蓦然盛开

    竟黄闪闪一片

    那黄土坡的枣林里

    风颤,送来扑鼻清香

    还有枣枝

    如剑

    在高旷的天际

    不屈 伸张

     

    枣木 根的力量

    红枣 树的畅想

    念你时

    枣花绽放

    点颗烟

    意兴阑珊

    抹不掉的是

    思 念

  • 理财时代 我们需要怎样的理财网站?

    2007-06-08 08:41:09

    派丰网总编侯宁专访:我们需要怎样的理财网站
    文/《钱经》记者 李江南


    他,做记者8年,弹吉他10载,写诗能让人传诵,唱歌有专业水准,很感性;但从他博客上的花草、音乐和漫画中,看客却能在他犀利的文字中找到理性投资的方向,他在99年12月、03年11月、05年5月告投资者机会来临,他在01年5月告诉大家熊市降至,“欢呼声终将响起”……而现在,他是中国股市中最坚定的“空军司令”——风险提示者!

     

    侯宁,永远都是在感性和理性中寻找自己的声音,这位被新华社、《联合早报》、《广州日报》、《证券日报》等权威媒体尊称为“著名经济评论家”、“知名社会学者”的资深财记,多年的独立撰稿人,终于在2007年正式出山,出任派丰理财顾问公司首席经济学家及派丰网总编。


    侯宁经典语录:理性思考是骨子里的爱好,以大视野审视投资是毕生的追求。派丰网会站在一定的高度上来说话,我们希望通过网站营造一种理性氛围、公平理念,我们倡导以最稳健最远视的方式来理财。

    钱经:您之前一直都是以“评论家”的身份出现,我们也经常在您的blog上看到一些真知灼见。为什么会选择加盟派丰网并担任主编一职?

     

    侯宁:我们希望“派丰”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理财网站。除了网站的派丰视点、最能影响你的新闻等几块是我们专业管理,其余的都是开放的。只要成为派丰网的会员,就可以建立自己的门户,并在各个小组发言,派丰网编辑会把大家发言中精粹以及对市场最有影响力的信息提炼出来,放在交流平台上和所有会员共享。当然,我们还将建立最健全的理财账本,会员可以用它来管理投资,所有的投资状况都一目了然。

     

    至于我自己,决定来派丰网也是考虑再三。大约是因为派丰网的几位股东多都有丰富的海内外投资经验和许多别人不具备的财经资源,而因为我本身对财经和媒体都很熟悉吧,所以大家一拍即合,希望共同打造一个为老百姓服务的好平台。更重要的是,中国已经迎来了自己的投资理财时代,迫切需要这方面的专业指导,这样的市场需求也让我对做好派丰网信心较足。

     

    钱经:对那些想要投资理财的百姓们,您认为派丰网能给他们提供些什么?

    侯宁:我们知道,目前在中国,老百姓得到有效的理财讯息的渠道非常少,信息爆炸时代的海量信息表面看是好事,但鱼龙混杂,许多人看到的往往是无用甚至误导信息。而我们正是要以自己的专业眼光来遴选信息,我们倡导“以最简洁的方式提供最实用的信息”,让投资者看后可以获得事倍功半的功效,我们会提供最实用的投资建议,投资分析和投资知识。当然,这只是我们提供专业指导的一个方面。众人拾柴火焰高,在提供高效能信息的同时,我们的重点还在于打造投资者自己的开放平台。

     

    钱经:现在国内理财网站也非常多,你认为和别的网站相比,派丰网的优势是什么?

    侯宁:我发现到财经媒体的专业性稍弱,满眼看去尽是大量经济信息的堆积,媒体对这些财经信息加工处理的能力很弱,这对一般投资者来说,要理解这些信息背后的深刻含义,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这样的投资风险就高。

     

    我们着手作的就是,不仅要及时告诉投资者客观的财经信息,提供我们自己的思考,而且我们的平台更重要的是要展现投资者各自的思考,展现他们的理财经验,抚慰他们的投资苦恼,为他们维权,为他们服务。国外流行一句话,“最聪明的人在华尔街”,我也盼望最聪明的投资者在我们派丰网。


    公平是思考的轴心,批判看待股市

    侯宁经典语录:在以贪婪和恐惧为特色的股市,要遵守的投资规则永远是:大熊时不惧,大牛时不贪!

     

    钱经:作为一位理财专家,您个人投资收益怎么样呢?

     

    侯宁:这是个人秘密,但有一点我可以告你,两年来我肯定是跑赢了大盘的。一般而言,在大盘的关键位置我还是基本能作出自己的判断。比如,03年11月13日当年最低点我写了“理性投机者入场何妨”,其后就有了为期四个多月的小牛市,在06年6月8日,我给新京报又写了一篇“我们再没有理由看空市场”,其后就有了一年多罕见的大牛市。我说了也做了,所以收益还不错。如果是有失误的就是,就是在去年8月对股市的疯狂和投机力量估计不足。

     

    钱经:您的收益远远超过一般人的收益,那么在投资中有什么秘诀么?

     

    侯宁:没有什么秘诀,只是要对中国经济、政治等多方关注,对股市的大盘和个股多分析,在操作中要遵守原则即可。如今牛市来了,有些投资者一看利好就不停地在买进和卖出,像进了赌场,这很危险。高手往往知道收手,交易一定要有原则。

  • 谁在中国推销嗜血的资本?

    2007-06-07 07:12:15

    本文6月4日凌晨首发于派丰理财网

    http://www.pfclub.com/pfclub/blog/topic.php?ID=8986&un=1

     
    股市暴跌是意料中的事。因为既然叫泡泡,哪怕她扮成了美丽的“结构性泡泡”,也终归是要破灭的。

    所以,在一些“六一”前还狂吹泡泡的人把大跌的罪责都推给印花税之时,我要说,即便没有印花税政策,也会有别的“半夜鸡叫”让投资者“猝不及防”。
    这是一切泡泡的宿命,泡泡越大,杀伤力越强。预测难点在于泡泡破灭的准确时间。尤其是对一些企图在泡泡破灭前一天“成功逃顶”的投资者而言,这样的恐怖预测会让其寝食难安而最终前功尽弃。

    但俗话说,“见微知著”,此次调整真的“猝不及防”么?非也。君不见,此前不仅中央政府,不仅高氏西庆,不仅李氏嘉诚,不仅陶冬梁红左小蕾,也不仅是人微言轻如我,等等,都已经反复警示过这种“脱离地球引力”的疯狂所蕴藏的风险了么?为何许多人还会被谢百三等“专家”的“天上引力”吸引得七荤八素?
     
    甚至,在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最近的股市PK中,我冒着“上套”的风险谈了自己的“隐私”,明确说我已空仓并坚决主张大家“最多半仓操作”……然而,许多人看后都以为“大跌”对牛气冲天的中国股市而言仍是天方夜谭。遥想当年,我在2001年5月15日在中证报发表《欢呼声终将响起》后,遇到的也是类似情形,可见这人性的贪婪真的很像一种不治之症,不到要命的时候,“阻人财路”往往就像要给人下刀割肉一般同样让“人性”艰于接受。

    事实上,在凤凰的节目中我便说过,我们的市场已经很脆弱,现在已经不起任何“突发性外力”,比如政策性调控,比如台海危机,等等;节目后的另一篇文章中我又肯定地断言了“中期调整”,并讲到任何“负板虫”也担不起“入市必赚”这样违反股市铁律的中国式神话!但可惜的是,所有这些,竟都不足以惊醒一些在红色K线图里畅想的“红楼梦中人”!

    很明显,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连被港人尊为“香港股神”的那位都用了“盲侠”来比喻大陆蜂拥入市的股民朋友,但他的努力同样基本失败,能惊醒的也只有少部分股市老手。

    当然,这都可以理解,因为入市的许多朋友根本便不懂作为一个投资人该具备的起码知识,善良的他们只是看着股市在涨,便想从中分一小杯羹而已。他们会问,如此简单的愿望,难道就不会满足我么?我怎么会那么倒霉?不是有专家在喊“不入市一辈子贫困”么?不是有人说“大盘将到5000点”么?韩志国不是宣称“股市不会崩盘也不会逆转”么?这么大的专家在5月29日不是还宣称“大牛市催生了一个最伟大的时代”么?生逢其时,这当然是天大的美事,比“天上掉馅饼”还令人激动得多,难道这样的好事真的与我等散户无缘?

    要我说,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我看到,在这个“最伟大的时代”来临之时,许多人是够激动的了,笔者甚至连身边的部分亲戚朋友也都难以劝阻其早日退场,更何况别人?但危机也就在此刻来临了:机构在人们的反弹期盼中择机开溜,散户老手们业已“卸甲归田”,只有新手们还在盼着大盘能短期再创新高为其解套,这便是当前我们必须直面的现实。

    其实反躬自省,当作为一个投资者的你在想成为幸运者之前,你必须想到一句话:机遇只厚爱有准备的头脑!也就是说,要想在股市博弈中成为赢家,你必须首先问自己:你是否为此做了足够的准备?这是其一。

     其二,事到如今,你还必须反省和警惕另一种倾向,即在自己不懂或不大懂的情况下,是谁在忽悠你相信那些暴富的神话?又是谁在忽悠完“黄金牛市”后转眼又拼命攻击提高印花税率的政策?

    是的,骂骂娘对散户而言,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赔钱了,总得找个出气筒撒气才好平衡心理;对一些诸如贷款炒股的极端投机者而言,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其损失惨重的后果已非个人所能承受;但对一些此前还不遗余力煽动散户入市热情的“名家”而言,这样做的目的恰恰需要我们反省了,即为何他们此时突然不鼓吹“黄金牛市”了?不是“基本面都没变”么?他们锐利的眼睛不是把包括资本利得税在内的政策都看清了么?为何单单看轻了这小小的印花税?莫非,他们不知我们这个“凭空”创造出来的“资本市场”至今仍有2/3股票不能流通的事实而抱着“理想”让其大跃进般达成所谓“市场化”?或者,他们眼里只被QFII“抄底的阴谋”塞满而看不到我们重蹈日本股市泡沫危机的巨大风险?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们都什么知道!他们知道“死了都不卖”的危害,但却“打死也不说”!要说,也只说政府的“失误”(政府的问题另文再说)。

    为何?原因只有一个,牛皮吹破,他们要“金蝉脱壳”了。暴跌之下,听其言者系数被套,他们便不得不转移视线,把散户赔钱的“罪责”都推向政府,挪向“法律”,移向“政策”了。他们没有人肯对自己在股市断崖前依旧鼓动散户“冲锋”的罪责或愚蠢而扪心自问,恰恰相反,他们选择了“税收文明”,选择了“社会正义”,选择了这个转轨时代尚不健全的法律法规,搞起了“移花接木”的“乾坤大挪移”。

    而这些,特别是我国的税制,说句不中听的话,其毛病不小的事实“傻子都知道”,更何况还是自诩为“精英”且会用“排比句”的经济学家?此前笔者曾批评过中金所的公司制设立有“违法”嫌疑,文章见报后根本无人关注这样的“便宜行事”,而此时加税的政策据说“违法”了,便有人立刻站出来大谈“税收文明”!岂不知,不是说“税收文明”不能谈,但也要看谁来谈才让人信服!对那些前天还在谈“最伟大时代”的人而言,莫非这“最伟大的时代”竟然没有“税收文明”和“社会正义”?

    因此,在明知“资本的逐利本性”的前提下,笔者在此奉劝某些人不要再继续忽悠人去嗜血的资本海洋中“裸泳”了,因为当人们醒悟之际,便会明白资本是如何嗜血且谁在代表资本完成其嗜血使命,人们更会知道,在4000多点高位大叫“平安无事”的嘴巴是多么无耻和无知。

    记得就在前不久,韩志国还用“资本是逐利的”来质问揭示风险的左小蕾,显得何等义正词严!但转眼我们便看到,韩先生的“资本”是嗜血的,且根本不顾广大散户的死活!

    不错,这是一个资本开始革命的时代,既然资本在中国合法登陆了,那么它的威风便会让人叹为观止,股改带来的“牛市”只是其体现的一种。然而,这也是一个真正呼唤正义和良心的时代。在中华民族面临伟大复兴的历史时刻,具有“后发优势”的我们需要复兴的,想必应该不仅仅是市场经济的力量,是资本逐利的本能吧,公平、正义、道德、良心等等体现人类文明发展成果的新文化难道不是要复兴的对象?

    非如此,社会主义中国要马克思狠批过、资本家改良过的“资本”何用?来嗜血么?
  • 别到了大跌才知道资本是嗜血的!

    2007-06-02 16:39:23

    民间聪明人很多,股市民间便更多,故美国也有这么一说:全美最聪明的人一般都呆在华尔街。而在中国,但凡认为自己有点银子且智商不低的人,大约也早在股市里驰骋多年了。因此,在民间发掘精英,广采众长,使智慧互相激荡,让经验互补短长,必定是会有益于广大投资者的。

     

    当然,民间固有智慧,但采纳智慧的水平却是由投资个体决定的,所以在博采众长之后,修炼自己的内功才是最重要的。而修炼内功的功课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要能洞察先机,提前做好风险控制。

     

    拿今天由印花税上调导致的大调整来说吧,此前市场上早有人洞察先机,预告了可能的调整。但由于股市一年多来的赚钱效应以及今年以来催生的“入市必赚”神话,市场中的不少人已经失去了警惕,而保持警惕的人也一般抱着“只要不大调,能吃就吃饱”的心态继续持股,所以也便难免突发性深调时带来的损失了。

     

    事实上,股市有风险是谁都知道的,但知道和懂得之间却有天壤之别。知道股市有风险就像你知道天会下雨一样,知道了也未必在意;但懂得股市有风险就不同了,这就像一个人知道天会下雨便会观测天气,会提前打伞。为何?因为懂得的人此前肯定是被大雨浇过,所以才会在发现可能下雨时高度戒备,宁可累点,也会提前备伞。在股市操作中,所谓“宁可累点”即体现为设立止损位、减仓、空仓等等防御性策略,各人的承受力不同,采取的策略往往也不同。但共同点在于,当一个市场陷入疯狂投机时,老手们大多是会“打伞”的,只有新手才会“不见棺材不掉泪”,即便在恐惧中也坚持频繁买进卖出,“拼老命”去攫取最后那点可怜的利润。

     

    记得,在此前的5月23日,当笔者今年以来第一次明确提出股市面临中级调整之时,文章跟帖上绝大多数人是不以为然的,“风险还用你说啊”之类的留言随处可见。即便对证监会罕见的“买者自负”的反复提醒,许多人也置若罔闻。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看过的笑话——

     

    话说有位患者知道自己有毛病,便去医院看病。大夫在他的肚子上按了几下后问:“有啥感觉?”;该患者回答说:“嗯,感觉你在按我的肚子”……

     

    可以看出,其实许多股民在股市上涨过程中对风险的态度和这位笑话中患者是一样的,你不是在提示风险么?他的感觉便是“感觉你在提示风险”,而不去想想为何B股会率先跳水,为何格老会破天荒示警?为何证监会要提示风险,为何央行要出“组合拳”,这些“招数”没用之后监管层还会有什么动作?这些动作加强后和股市高企的叠加效应如何,等等。

     

    不仅如此,许多人甚至对与自己操作相左的言论到了不耐烦的地步,看到即骂,根本不去仔细研读别人看空的理由。相反,他们只深信和大赞那些鼓吹大牛市的专家,即只要谁和自己的看法一致,他就是“自己人”。殊不知,在这样的高位还使劲鼓动投资者追高的人,不是无知便是别有用心。

     

    前几日,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主持人胡一虎先生和笔者一起用餐时,对笔者不断警示风险深以为然。为什么?因为一虎经历过台湾的崩盘,自己也有血的教训。而那时,鼓动他“坚决买入”、“全仓买入”的都是台湾当年最著名的“投资专家”。

     

    “现在那人失踪了”,一虎当时淡淡地说。这让我想到了如今证监会查处和禁入的许多高管或“名家”,也想起了刚刚颁布的对广发证券的处罚。而可以预见的是,本轮“黄金牛市”之后,你会看过更多这样的“裸泳者”。

     

    其实,在股市最疯狂的时候强夺最后那点“资本利得”代价是很大的。在最后阶段,股指看似还在涨甚至疯长,但大家知道,随着股指的上涨,所谓“大涨”的涨幅相比之下却越来越小,这就意味着,一旦股市变盘,那点“疯涨”来的涨幅瞬间会便会被打回原形,而铆足了最后力气打出的拳头一旦遇到稍强的外力,也便会立刻瘫软。所以市场上最大的风险便是后知后觉地去搞什么“全民狂欢”。

     

    因此,当你在听说小学生炒股了、和尚入市了、谢晖赚钱了、股神遍地了等等“友邦惊诧”的搞笑新闻时,你该有的只能是警惕而不是贪婪。我写过《当央行组合拳遭遇“死了都不卖”》,写过《中国股市“入市必赚”神话万寿无疆?》,事实上对许多“股市老人”而言,这都是笑料,都是可以载入“史册”的笑料。我之所以记载他们,就是要让懂得反省的人们知道,股市可以疯狂到什么地步,疯狂的时候人们又可以做出什么“清醒判断”!

     

    遗憾的是,在这轮疯牛行情,不仅普通股民有了疯狂之举,即便是一些市场“老人”,也在股市巅峰时刻猛烈鼓吹“行情向好”,有资深股民甚至还激情洋溢地写了“泡沫颂”。在此,我没有指责人家的意思,因为他不过是在表达赚钱后的喜悦,加之文笔不错,所以乘兴“畅想”了一把,其所做的许多工作还是有益于投资者的。但是我们看到,也正是这样如酒喝高了一样的“乐观派诗人”很多,才使得警示风险的声音一时间几乎被淹没,才使得许多人在顶部接棒时仍对未来充满信心。

     

    事实证明而且还将证明,“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虽在我国流传了2000年,但能理解此话玄机的人永远是少数,尤其是在“趋势向好”的时候。

     

    最后我想说的是,虽然股市开始了一波中级调整,但反弹仍会让人看到“希望”,而笔者年初预言的“野猪啸林”之险并未被排除,中国金融的大门正在洞开,瘸腿经济酿就的险情还在,法律纵容下的市场投机还在,股市大体上也不会从此便一蹶不振,所以在如今距奥运还有400多天的时候,我想时刻保持警觉都是必要的。

     

    毕竟,一场轰轰烈烈的“资本大革命”才刚刚在中国拉开帷幕。它可以启迪“民间股智”,激活投资意识,但同样可以让你饱尝马克思所言的资本的“嗜血本性”。(和讯网“民间股智”栏目开栏特约评论)

  • 调税带来的“跳水”当只是开始

    2007-05-31 08:46:12

    新京报5.30特约评论

     

    “跳水”行情如期开始了。对新股民而言,这是噩耗;对中国经济和股市而言,这是好事。因为这才是最好的“风险教育”,因为中国股市即便是传说中的“负板虫”,也断然担不起“入市必赚”这付超级担子的。

     

    当然,有人会把这次“跳水”的原因归结到财政部调整证券交易印花税上,有人甚至诙谐地声言,正是因为财政部来了次突袭式的“半夜鸡叫”,才让大盘跌得如此之惨。但事实上,我以为市场应该感谢监管层才对,因为正是基于爱护市场的初衷,政府才没动用资本利得税这样的大棒。如此,在交易火爆之际把印花税由现行的1‰调整为3‰,也只能算是中国政府的“市场化行为”。

     

    我以为,此时此刻,面对“5.30暴跌”,部分投资者所想的首先应该是“股市有风险”的真意,想想自己此前为何对一次次示警视若罔闻;其次便是要认真想想,为何财政部会“半夜鸡叫”而此前一点风声都不露?

     

    事实上,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管理层对股市已经足够宽容了,否则,哪里会有杭萧治理之耻,哪里会有所谓“垃圾股行情”,更不会有风险警示者被人嘲为“黑嘴”这样的中国式股市闹剧。甚至,经济学家韩志国先生可以在近期的一个“市值研讨会”上公然质问左小蕾和股民的关系,似乎警示风险便是“与人民为敌”,搞得“微笑着”的左女士也不得不提到法律高度来应对。

     

    笔者并非完全同意左女士的观点,但她敢在股市泡沫横飞之时不断示警,却是需要勇气的。而在崇尚和气的金融界研讨会上,她公然遭受同样有勇气的韩先生当堂质疑一事已经表明,股市涨跌所关系的已经不是简单的行情问题,正常的学术争议已经不足以包容泡沫扩大的冲动,而日日飞涨的行情背后正是各类资本嗜血成性的世纪博弈。

     

    这些,都是股市极度过热的标志,都是股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标志,毕竟,宏观调控了两年的固定资产投资、对外贸易顺差等等都还在“发烧”状态,毕竟,楼市的泡沫还在高处飞舞;毕竟,通胀的势头随着肉价的开涨已经咄咄逼人。

     

    但对此,监管层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动辄祭出“人民日报社论”一样的行政化大棒,而只是一次次温和调息,一次次“书面示警”,一次次个案打击以示风险。然而,温和调控的累积效应终归是需要时间的,而大盘在涨且一直在涨的事实,让许多人在潜意识里强化了“入市必赚”的预期,似乎每天一觉醒来,只会咧着嘴看到“红旗飘飘”,只会看到“风卷残云过大关”的诱人春色。

     

    然而,经历过熊市考验的老股民大都清楚,也就在这时,暴跌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调整不远了。也正是基于这一判断,笔者才在5月23日第一次明确提出“部委博弈声中展开中级调整”。其实,笔者抨击市场投机已经很久了,因为在笔者所谓今年开始的“资本大革命”中,超级投机资本“野猪啸林”的结果必然是股灾,必然是崩溃,必然是赢家通吃,“剩者为王”。但那样的结局对中国经济却是实实在在的致命伤害,所以笔者才会不遗余力地予以阻击。但对于股指,我除了年初说过“金猪送宝”和“野猪啸林”两种可能外,5月前从未轻易预测过,也就是说,我只是看到了市场向暴涨暴跌的“野猪啸林”发展的危险,但却不知股指会涨到何方才是休止。只是在上周,才朦胧感到了暴跌来临的巨大风险。

     

    如今,股指终于“跳水”了。调整便意味着部分人的损失,所以一定会有股民不满财政部调税的政策,但清醒的投资者都应该是知道,如此调控措施的推出是中央政府“全国一盘棋”战略中的一环,并非财政部所能单独决定。况且,此前的一系列警示都已明确表明,调控股市势在必行,中国经济还担不起疯狂暴涨的后果。

     

    对此,我想大部分人是能够理解的,但也有人不认同。就在昨日,一位财经评论员还在和笔者争论,因为他所持的正是韩志国先生此前说过的 “QFII阴谋论”。这一观点是被韩先生表述出来的,但此前的网络上早有人言之凿凿,可见,它是非常有代表性的一种看多言论。但只要对资本属性和中国改革开放大趋势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第一,QFII当然想抄底,赚钱谁个不想?2005年千点保卫战之际QFII抄底的同时,社保基金等多种政府资金不也同样抄底了么?这是政治,更是利益;

     

    第二,金融开放是大势所趋,这意味着我国资本市场将越来越融合入国家资本大家庭,如此,我们能限制得了外国资本的介入么?

     

    第三,断言QFII踏空了才唱空股市甚至断言这是外国集团的“阴谋”也是漏洞百出。试想,在股市大涨了数倍之后唱空股市难道不是很正常么?莫非天天喊涨才叫正常?再说,中国股市的未来取决于其自身的质地,取决于上市公司业绩,取决于其市场游戏规则是否健全,这才是我们要着力夯实的,如此,即便在股指大涨后我们也会心安理得。

     

    试想,底子厚了根基实了的时候,我们又何惧几个“老外”来看空的所谓“阴谋”?而如果任由资金堆砌,任由市场泛滥而达到所谓市场繁荣,便一定会真正露出中国股市堪为某些“老外”攻击的破绽。那样的结局,才真正是中国经济的灾难。

     

    综上所述,本次以“跳水”姿态展开的调整是正常的,每一个做好风险控制的投资者并不会如何恐慌;而且,“事不过三”,我以为这波正常调整也不大可能像“2.27暴跌”等前两次单日调整那样,跌过便续涨不停。可以说,中期调整已经开始,初步目标为当在2800一线,而具体真正实现的调整幅度和时间还有待继续观察。

  • 负板虫似的股市总能玩“老鼠戏猫”?

    2007-05-31 08:44:30

    4293.83!中国股市又向万点大关进了一步。记得4月8日我说过:“阔了中国股市年内必上万点之巅”,拿今日的势头来看,这头倔牛还真有有冲关的荷尔蒙呢。然而,我说上万点不假,但那是有条件的,第一是时间要足够长,第二是像此前一样,以洪都航空为标志的“好股”天天被“理性爆炒”,以ST为标志的“垃圾飞天舞”日日翩跹,而以杭萧钢构为标志的“超级牛股”总是气吞万里如虎!

     

    一个多月过去了,从这个“红色星期一”的走势看,我说的“条件”看来还是基本被满足了,只有ST一族稍微遇到些麻烦。

     

    更有甚者,据报道在一“市值研讨会”上,总揭示风险的左小蕾女士被韩志国大加挞伐,不仅在“研讨”外主动挑战,连问了四个问题,还特别提出了“左女士和股民、人民”的关系问题,似乎提示风险或看空的人都是“与人民为敌”的“黑嘴”,根本没必要和他们是“研讨”什么。

     

    当时参会的一位华侨朋友后来跟我说,太那个了,韩志国的做法有点“文化大革命”的味道。我则说,正常,韩先生本来就是经济诗人嘛,我就亲眼看到他在一个期货圈聚会上旁若无人地朗诵过他的“大作”;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一场资本大革命嘛!从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历史唯物观看,本该比“文化大革命”来得更彻底才是。

     

    君不见,韩志国说了,“资本的本性就是要逐利”么?我也这么认为的。

     

    当然,这对前期还倡导“资本道德论”的经济学家成思危先生是个挑战,可见对马克思研究了一辈子的“资本”,我们需要补的课还很多。而对于这场资本大革命到底要把我们引向何方,恐怕没人能说得“门儿清”,虽然我曾在此前发表的《“崛起”和“威胁”的较量已在牛市的呼啸中展开》一文中做了五个预言,但那只是朦胧的描述,确切的,只有“上帝”才知道。

     

    为何?因为在目前这场股市游戏中,涨有涨的现实理由,跌有跌的历史依据,都不过是争夺资本的利益群体在博弈,说“有泡沫的啤酒”好喝自然有人家社保好喝的道理,但喝多了,进肚子的便是“马尿”也绝对是真理。而危险在于,没有谁在喝高了的时候还会在意所喝的,到底是泡沫啤酒还是兑酒马尿!

     

    当然,精明如监管层,对这些都是清楚的,所以在泡沫横飞、大小非不断抛出、机构不断撤离的时候,证监会也罕见地连发了两道文件警示市场风险,提醒“买者自负”,言外之意,你买了被套可别怨天尤人啊。然而,有一点也显而易见,即面对如今的狂热气氛,一纸公告看来是难以奏效的,因此证监会紧接着便推出了《限制证券买卖实施办法》(简称《办法》),其意图便在于在必要时好更便捷地打击操纵证券市场和内幕交易等违法行为。而且交易所也宣布了十几家ST的“死刑”,以此警示一下爆炒烂股的风险。

     

    事实上,如此动作在中国证券史上也尚属首例。此前的各类限制交易均只根据交易所相关交易规则,约束力有限,这说明随着市场热度不断升温,监管层对打击市场操纵及内幕交易行为的力度在加大,且直接把矛头指向了相关个股操纵者。而十几家公司直接退市的集团性打击措施以前也没见过。所以,相信狂热过后,市场中又会有众多的市场禁入者或违法犯罪者悔不当初。只是,在目前暴富效应及市场狂热气氛之下,不仅这一规则依然被散户忽视,而且市场中鼓励炒作的声音往往以崇尚市场的理论家身份出现,对任何合理的行政监管都嗤之以鼻,从而在“法理”上降低了市场对这一行政规则的重视。

     

    更具挑战性的是,由于以杭萧钢构为代表的庄家在个股操纵上充分利用了新信息时代的技术优势,布局隐蔽复杂,操纵手法多样,使得相关操纵者隐藏较深,有了和监管层玩“老鼠戏猫”游戏的勇气。当然,此老鼠必为硕鼠,否则也没这么大胆子。但无论如何,这都对尚属新兴部委、人力物力仍显不足的证监会监管提出了严峻挑战!此外,我国在证券监管处罚力度方面严重偏弱,相关处理法规规定的证券类犯罪的犯罪成本太低,因而也不足以震慑相关犯罪行为。

     

    在我看来,由于资本强烈的逐利冲动,如今市场上早已形成“炒作无罪、暴涨有理”的疯狂格局,逐利冲动搅乱了通常的社会伦理,所以在非常时期如果不能“非常对待”,则监管层酝酿的所谓“金融监管风暴”便只能冀望于滞后效应来发威,优雅一击、点到为止而能立竿见影几乎没有可能。

     

    当然,有一点是明确的,即所谓“老鼠戏猫”,只能是在猫不发威的前提下才能玩下去,而随着股指的不断冲高,投机的不断泛滥,“猫吃老鼠”的时候也便会越来越多。或许,这也可以称作市场化消耗战吧。昨日大盘不是已经创了4283.93的历史新高了么?随着对投机的打击,随着多头负荷的加重,中国股市即便是“负板虫”,其耗尽体力后所剩的荷尔蒙还能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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